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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主立聖餐日(Maundy Thursday,或稱濯足日)即將到來,再度打開這本《上帝的同伴:基督教倫理再想像》,做為聖週中的閱讀與靈修。

作者在全書一開始所寫的這段話: 上帝給予祂子民敬拜祂、成為祂的朋友,以及與祂同吃所需一切。(God gives his people everything they need to worship him, to be his friend, and to eat with him.)」 是每次讀到,內心都會受到撼動的一段話。隨著自己對路德神學中的「上帝將自我賜予(God's self-giving)」更多的關注與體會,我也大膽地嘗試回應:「 上帝不僅給予這些,祂也給予自己成為祂子民所敬拜的、祂子民的朋友,以及祂子民所一同吃喝的。 」然而寫下這隻字片語的回應時,我也必須面對的挑戰是:「做為上主子民的我,是否也與祂的子民一同敬拜、成為祂子民的朋友,也和祂的子民同吃」呢?特別是Samuel Wells提到「一起進食是人學習彼此接觸(touch one another)的一種方法,或許是最重要的方法。在一起進食,他們成為彼此的同伴,即一起用餅的人(bread-sharers)。」(171頁)而這正是不善與人相處的我必須面對的。

當然Wells首先提到的是聖餐,他稱之為「成為上帝的同伴的方式」。就此而言,和上主子民一同用(聖)餐幾乎可說是毫無困難,甚至是我所樂意與期待的,也可能是因為在這一同用(聖)餐中,我可以默默地,或至少是不必太多的互動,而與他們一同用(聖)餐。但是延伸到日常用餐,這的確是我經常逃避的場合,特別是週間午餐。自從工作以來,工作日的午餐時間一向短促,也使得我形成「務必速戰速決」的習慣,即使後來轉換工作,午餐時間較為彈性,還是不改這種速戰速決的模式。成為神學生一直到神學院老師,中午更常是被我當作處理私務、瑣事的時段,因此午餐就更是力求簡單、速決,以便爭取時間。而明顯地我就極少在學院與老師、同工、同學一起用餐,同時這也順理成章地讓我免去與人相處的壓力。此外,我也相當逃避參加餐會,無論是小組聚餐、聖誕愛宴、送舊愛宴,尤其是謝師宴。然而,除了逃避「經常」一同用餐之外,我倒是願意接待朋友用餐(特別是來家裡用餐)。當然我也未必因此能更善於與人相處,但至少氛圍(和空間)是輕鬆一些。或者,是因為我立於接待(服務)的位置吧!

正如我常說:「出來混,終究是要還的。」再次展讀《上帝的同伴》,正是為了面對現實。如果我能在基督裡、透過基督與基督一同(in, through and with Christ)而與眾人共進聖餐,那我實在也需要在基督裡、透過基督與基督一同與眾人一同用餐。如果在再造的秩序(the re-created order)中,我是如此踐行,那在創造秩序中,我又如何踐行呢?「聖餐禮不是要控制或征服創造或『自然』的行動,而是將創造帶至完滿、揭示創造的目的的行動。」(251頁)同樣地,我是否也把一同用聖餐與一同用餐加以分隔,卻忘記了我常自以為理解的「分別而不分隔」(distinction and inseparation)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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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a Theologian of the Cr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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