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Be a Theologian of the Cross

今天是知名的路德學者柯樂伯教授(Prof. Dr. Robert Kolb)的八十五歲生日。不過，這篇不是「認識信義宗人物」系列，因為我還沒蒐集任何關於柯樂伯教授的個人生平資料，就是以一個受其深度影響的讀者身份，表達敬意。

身為一名路德研究者，在路德研究領域中的各樣主題範圍，很難不遇到柯樂伯教授的學術發表。不過，對我來說，影響我最深的著作是他於1993年所出版的The Christian Faith: A Lutheran Exposition。這不僅是我開始擔任信神系統神學課程時即選用的課本，後來也翻譯為中文版（《基督教信仰要義：馬丁路德的闡述》），同時也是促進我以路德的三一創造神學為博士論文研究方向的重要關鍵。雖然這本書當中，主要論及創造教義的部分可以很直接地在第二、三章中讀到，但是我第一次買入且開始閱讀這本書，並決定採用為課本時，我隱約感受到柯樂伯教授在這本書中鋪設於內容之下的一條路徑：「以創造為教義原型語言」。當然我有時也會懷疑：「這是不是我的誤讀或過度詮釋？」不過，當柯樂伯教授短期來校拜訪時，有幸和他研究室極為靠近，就大膽地以蹩腳英文請益作者：「您在這本The Christian Faith中，是否將創造做為其中的教義原型語言？」他有點驚訝地看著我，然後說：「是的！我的確有這個意圖。」而我也謝謝他在這本書中所提供的意圖，當然這也促進我繼續以路德三一創造神學為研究方向。

2019年完成博士學位後，我也開始負責路德神學研究所的課程：「路德的十架神學」和「路德神學研討I, II」，而這兩門課都一定會包含柯樂伯教授的著作或專文，特別是Bound Choice, Election, and Wittenberg Theological Method (EErdmans, 2005)和他及另外兩位學者主編的The Oxford Handbook of Martin Luther's Theology (Oxford, 2014)。然後，去翻閱新發行的信義宗研究期刊，也經常會看到他的專文發表。

在我的系統神學／教義學導論課程中，我無論如何都必須提到的是他在The Christian Faith中兩個很重要的論點。首先是責任(responsiblity)和回應能力(response-ability)都是來自於創造主上帝，其次，罪就是向上沉淪(falling upward)。這兩個論點給予我許多的提醒和反思，也啟發我對於創造教義的重視。

謝謝柯樂伯教授所帶給我的幫助、啟發、引導和成長，祝您生日快樂。

親愛的普牧師：

昨天是你的生日，因為返回台南協助處理媽媽出院，所以遲至今天才寫了，相信你不會介意。

其實今年對我們而言，是有獨特意義的一年。首先，2006年七月是你們全家結束在台事奉，返回德國任教的時刻。雖然你回德國任教，但仍然義務擔任路德神學研究所所長，並且也開始擔任我的神碩論文指導教授。其次，如果你還在世，昨天是你滿六十五歲的日子，雖然在德國未必是退休年齡，不過就台灣而言，這是多數人認知的退休年齡。而今年八月，我也將邁入在信神任教的第廿年。是的，時間過得很快。

回歸正題。今年有兩個大好消息。首先，劉士正牧師以優異成績(pass with merit)通過神學博士論文口試。他的論文主題是關於路德的禱告神學，雖然尚未拜讀論文全文，但相信對於路德的牧養神學研究和路德問答中的主禱文闡述，應該都能帶來深入的學習。其次，是去年提到的儲備師資俐元，她也在施以恩老師的指導下，完成神碩論文，並順利通過口試。她的論文主題是關於路德在他的《約翰福音講章》對於律法與福音和認識上帝之間的關係。

親愛的2026信神畢業生們：
平安！恭喜你們即將完成在信神學習的日子。和今年的畢業生們，我有個比較獨特的關係，就是我只有對輔碩和聖碩的畢業生授課（教義學導論），而和道碩畢業生則是一同成為樂牧師的系統神學I, II的學生。對我來說，這也是十分獨特的經驗。
今年還是延續去年和前年的方式，要從東野圭吾的推理小說書名：「新參者」的角度和你們分享。「新參者」，就是「新來的人」，稱為「新鮮人」或「菜鳥」也無不可。在小說中，「新參者」主要是指剛調任到日本橋署任職的男主角加賀恭一郎，他雖然是經驗老到的警探，但來到全新的環境，他仍然是充滿好奇地去認識周遭的環境與人。即將進入事奉禾場的各位，無論你是在原有的堂會或機構服事，或是預備加入一個新的群體。鼓勵各位都能以身為一位新參者看待自己，也就是帶著謙卑、好奇、樂於學習的角度去認識和參與即將服事的群體和處境，即使那是你已經十分熟稔的人、事、物等。同時，也期盼你們未來不急於擺脫「新參者」的身份，因為逐漸累積的經驗和日漸熟練的技巧，並不與持續探索、挖掘和學習有所衝突。
另外，和去年、前年不同的是，新參者也有新的處境和挑戰需要面對，也就是大型語言模式的生成式AI。我們不可能迴避，也無法不受影響，尤其是LLM強大、快速的流暢文本生成能力，甚至在某種程度上展現出「貌似成熟的信仰表述」。
這帶來新的張力與挑戰：文本的流暢與完整度，開始與神學的成熟度混淆。身為「新參者」，各位不僅需要認識教會語境，也包括對這些生成內容的辨識。也就是說，在這個時代，要緊的不是能不能用AI產生一篇流暢的講章，而是我們能不能分辨：哪些是神學判準，哪些只是語言生成。

看哪，黑暗遮蓋大地，幽暗遮蓋萬民，耶和華卻要顯現照耀你；祂的榮耀要現在你身上。（賽六十2）

每逢新的一年展開，我們總再次被提醒：時間雖流轉，但教會與神學教育所面對的挑戰並未減少，反而因世代的變化而更為複雜。無論是世界局勢的動
盪、知識環境的紛雜、科技文化的快速轉變，抑或信仰群體內部的張力與牧養的不易，皆使我們更加深刻體會，人心何其需要「光」—不是短暫的光亮，也不是自我投射的亮光，而是那位從創世之初、從永恆而來的真光。
進入顯現期之後，我們再次注視這位「照入黑暗的光」如何在世界中顯明祂自己。祂不僅為我們指出前路，也在祂的光中，照出我們生命的深處—包括

一五二五：在裂痕和傷害中前行（下）

1525年中，農民抗爭已告平息，而路德也在質疑與批評中與凱薩琳成婚，相對而言，整體情勢看似漸趨穩定。但實際上威登堡陣營仍有重大的挑戰需要面對，尤其是崇拜改革的需要，以及回應著名的人文主義者伊拉斯姆(Erasmus of Rotterdam)於1524年9月所發表之《論自由意志》(De libero arbitrio diatribe sive collatio)[1]。首先介紹路德於1525年所展開的崇拜改革[2]。

1524年末，《在形象和聖禮上反對那些天上的先知》中，路德已初步提及以德語舉行彌撒的基本想法。[3]當時他已嘗試在講道中向會眾說明拉丁文禮儀進行的內容，以幫助會眾瞭解禮儀內涵，但這也影響彌撒進行，所以德語彌撒禮儀成為眾所期待之事。然而，舉行真正的德語彌撒並非易事，因為並非僅僅將禮儀內容翻譯成配合傳統旋律的德文內容就足夠。1525年3月，路德對於當時已出現之各種將拉丁彌撒譯為德語版本提出批評，同時也為茲維考會眾寫下《對領受聖餐者的勸勉》一文，提醒他們唯有對為我們的罪而死之基督的堅定信心，才是領受聖餐的前提。[4]6月中，他針對利沃尼亞(Livonia)地區教會面臨來自施瓦本的商人荷夫曼(Melchior Hoffmann)所造成之騷動，寫下《致利沃尼亞人論公共崇拜和協同的基督教勸誡》一文。當中他提醒切勿因不同的崇拜禮儀而造成會眾中的衝突。[5]與此同時，薩克森選侯約翰‧腓特烈也表達對於福音式禮儀的期待。可想而知，他應該也催促路德盡快提出德語崇拜禮儀。

10月，路德在《如何平息當下動亂的想法》中，提出以聖經改革彌撒的需要。經過與選侯顧問們研商後，決定不僅是為諸聖教堂提出未來的禮儀，並且也是提供給各地會眾以改善其崇拜程序。路德除了向選侯提交德語彌撒初稿外，同時也邀請宮廷音樂家路普斯(Conrad Ruppsch)和瓦爾特(Johann Walther)協助譜寫德語彌撒中的樂曲。儘管在10月底路德已向威登堡會眾提及新的禮儀程序，並解釋他之所以躊躇且延宕提出新禮儀程序，是因為他必須確定新禮儀程序符合上帝旨意，但《德語彌撒》仍是延至1525年聖誕節才正式在威登堡實行，並於年底印行出版。

在《德語彌撒》的序言中，路德提到崇拜程序不應該成為一項基督教的律法，而是要以基督徒的自由來運用；[6]並且他也不認為德意志所有福音教會都應該採用這份禮儀，而他所主張的禮儀一致性，其實僅限於同一程式及其周邊鄉鎮。[7]不過，有鑑於當時出現眾多不同崇拜禮儀，他的確期望《德語彌撒》能為禮儀一致性有所貢獻。值得一提的是，對路德而言，禮儀之所以需要達成一致，並非為了真正的基督徒，而是為了那些年輕且單純的民眾。[8]因為崇拜程序能協助教導人熟悉上帝話語，使他們得以掌握並明白其意義，並能自己捍衛信仰。[9]而這也呈現出與教廷派崇拜觀的差異，因為他們將崇拜視為律法、行為和功德。

[認識信義宗人物]2月21日是Johann Konrad Wilhelm Löhe (1808-1872)的生日
Löhe 生於巴伐利亞的福爾特(Fuerth)。8歲時，父親過世。由母親馬利亞撫養他和其他五位姊妹長大。家中信仰氛圍是揉合信義宗正統主義和敬虔運動。 1821年前往紐倫堡的墨蘭頓文理中學就讀。期間深受校長羅特影響，特別是在其鼓勵下參加靈修及宣教聚會。1826年前往埃朗根大學修讀神學。就讀期間，深受改革宗教授克拉夫特(Christian Ludwig Krafft)的影響，並對聖經和救恩極為重視。1828年曾短期於柏林大學進修，認識專精路德與信義宗信條的史特勞斯教授(Friedrich Strauss)。他使Löhe對於禮儀和教牧職分有深入的認識，並強化Löhe 對於信義宗信條的熱情。返回埃朗根後，Löhe更為重視自身的信義宗認同。尤其注重信義宗與改革宗關於聖餐教義的差異。
1830年完成學業，並於10月通過第一階段神學考試。1831年7月被按立。1831-1837年於不同教會擔任見習牧師(vicarage)。1837年7月，與海倫·安德烈(Helen Andreae)結婚，並育有4名子女。1837年8月，前往新恩德特爾紹任牧師職，直到1872年安息為止。但海倫於1843年病故，年僅24歲。此後，他獨力撫養子女。
Löhe雖身為偏鄉教會牧師，但對宣教工作極為重視，特別是關心移民北美之信義會信徒的靈性需要。1840年代，先以募款方式協助。然後設立培訓機構，差派牧師和宣教士前往美國服事德裔移民。所差派的同工與華達所率領的薩克森移民群體組成密蘇里總會(Lutheran Church -- Missouri Synod)。此外，也協助成立愛荷華總會(Evangelical Lutheran Synod of Iowa)。
雖然Löhe並非活躍於神學學術界，但其神學思想仍值得關注。拉特克(David Ratke)稱其神學為一種「教會式的神學」（ecclesial theology），其中包含五個特別重要的面向：

我覺得我們在台灣所做的服事好像一小塊馬賽克，我們可以做的就是整幅馬賽克圖的一小部分，但最偉大的整幅馬賽克圖仍是上帝的作為。

——夏伊麗宣教士

六月底，我們以不捨的心情送別結束在台灣服事逾20年的夏伊麗師母。她在榮退感恩禮拜中的見證分享中，將夏牧師和她在台的服事比擬為整幅馬賽克圖中的一小塊。容筆者借用並延伸這個比擬：信神同樣是整幅馬賽克圖中的一小塊，並且是和其他馬賽克相互連結。今年暑期的學院國外短宣事工，恰恰是極為貼切的例子。
今年的國外短宣與往年相比，最為不同之處，就是今年共有四個短宣隊分別和不同的團隊配搭服事，包括與宣教士校友、與信義宗總會牧長及信徒、與地方堂會牧長及信徒，以及與海外宣教機構等。就學院本身而言，能夠擇一實施已是不易之事。而上主正是將不同的馬賽克安放並相互連結於祂的整幅圖作中，因此我們也就得以與其他馬賽克相互連結，彼此配搭。不僅是共同參與在上主大作為中，同時同學們也在當中學習與成長。
不僅是學院暑期短宣事工，神學教育事奉更是如此。無論是客座及兼任教授參與授課，教會牧長或講員受邀分享專題，抑或是教會提供實習場域及督導，同樣是我們這馬賽克圖塊，與其他馬賽克共同被上主安放並相互連結於祂的圖作中。當然，我們也是被上主使用，藉由提供神學教育資源協助總會、堂會或機構培育同工，成為其他馬賽克的支持。

一五二五：在裂痕和傷害中前行（上）
1524年所發生的諸多風波，並未因路德當時所發表的文章或信函有所平息，反倒在1525年延燒，甚至擴大及形成傷害。首先是1524年末，路德在寫下〈致斯特拉斯堡基督徒的信—反對狂熱精神〉後，他察覺迦勒斯大的想法不僅廣為流傳，同時也和瑞士改革者慈運理及其他反對者的立場十分接近，因此決定提筆為文，予以全面性的反駁。12月著手進行，翌年元月完成，即〈在形象和聖禮上反對那些天上先知〉 1 。路德在文中格外強調以上帝話語做為一切教義基礎和準則的立場，藉以駁斥迦勒斯大所採取之密契主義主觀傾向。然而，這篇著作卻更加激怒奧爾拉明德、斯特拉斯堡等地支持迦勒斯大的群體，縱使有路德的支持者居中緩頰，成效仍然相當有限。
於此同時，德意志南部的農民抗爭也逐漸升溫。1525年3月，50名上施瓦本農民代表於梅明根會面，並組成上施瓦本農民聯盟，隨後於奧斯堡發表〈十二條款〉。〈十二條款〉首先訴諸聖經為農民抗命辯解，並提出數項訴求：賦予信徒群體委任及罷免教牧的權力、十一稅在扣除教牧生活支出後，需供應窮困者、拒納「小十一稅」、廢除農奴制、歸還貴族罷佔之林產、要求領主不得壓榨農民及司法公正等。4月15日路德收到〈十二條款〉，並於前往圖林吉亞的途中寫成〈和平忠告〉 2 ，回應農民訴求。〈和平忠告〉包含三部分，分別是針對諸侯和領主、農民提出勸告，第三部分則是同時對兩方所說。針對諸侯和領主
，路德嚴正地勸告他們不要輕視農民的抗爭，而「要敬畏上帝、懼怕祂的震怒！」 3 同時，也呼籲他們正視受委任的治理職分，關心人民的福祉，而非對其予取予求。 4 勸告農民的部分，路德承認〈十二條款〉中的訴求絕大多數是正當的，但他們試圖憑藉暴力，甚至宣稱其行動有福音為證，則是嚴重的錯誤。最後，路德呼籲雙方「以公正而非武力或暴行」 5 面對，因為一旦發生戰爭，雙方將固執自身立場，甚至妄用上帝之名，無疑是「冒犯上帝的大罪」。 6
雖然〈和平忠告〉呼籲雙方切勿訴諸權勢或暴力，但在往圖林吉亞途中，他已親睹許多城堡或修道院落入農民之手，情勢愈發不可收拾。當時病危的選侯腓勒德力，也未採取鎮壓行動，因為他仍盼望與農民談判，和平解決衝突。路德曾試圖以講道阻止暴力行為擴大，但難以生效。而他也逐漸確信叛亂農民將朝向徹底革命，推翻現有體制。因此，當五月返回威登堡後，旋即發表措辭強硬的〈反對殺人越貨的農民暴徒〉 7 ，希望能阻止進一步的暴力發生。可惜為時已晚，因為德意志南部農民已受施瓦本聯盟軍隊鎮壓，而閔次爾所率領的農民軍也在弗蘭肯豪森戰役中被薩克森聯軍擊潰。閔次爾被俘，不久後被處決。

耶穌又對他們說：「願你們平安！父怎樣差遣了我，我也照樣差遣你們。」（約廿21）
就對他說：「你跟從我吧！」（約廿一19下）

按著教會年曆，今年復活期第二和第三主日的福音經課依序為約廿19-31及約廿一1-19，透過宣講服事的預備，我也得以重溫主耶穌復活後三次向門徒顯現的事件。同時，也是再次思想主基督對我們的差遣。
主耶穌前兩次向門徒們顯現，分別發生在祂復活後那日晚上和八日之後。第一次顯現時，門徒們還處於驚惶不安當中，而主耶穌不僅向他們顯現，並且兩度表明：「願你們平安！」（廿19, 21），然後對他們發出差遣的吩咐：「父怎樣差遣了我，我也照樣差遣你們。」（廿21）；而第二次顯現，不僅是向疑惑的多馬，也是向其他門徒。而主耶穌對多馬所說的勸勉：「不要疑惑，總要信！」（廿27）同樣也是對其他門徒所說的。第三次的顯現則發生在提比哩亞海邊，在場的是七位回到故鄉加利利的門徒。他們都是親身經歷復活主兩次顯現，也領受差遣和安慰的門徒。但此刻他們似乎失去方向，不知該何去何從，所以回到故鄉，重拾捕魚舊業。而主耶穌第三次向這些門徒顯現時，不僅助他們度過一無所獲的窘境，為他們預備早餐，（廿一5-13）並且藉著和彼得的三次問答，及再次的呼召：「你跟從我吧！」（廿一15-19）更新門徒，使他們能夠持守和回應主耶穌的差遣。

親愛的2025信神畢業生們：
平安！恭喜你們即將完成在信神磨「煉」的日子。和其他老師相比，你們和我之間的相處似乎偏少，而且也有點特別：多數同學一年級時，我正在休安息年；二年級時，對各位而言，我是新任院長（直接略過老師的關係）。而絕大多數的同學應該只修讀過我負責的系統神學I, II（道碩）或教義學導論（輔碩、聖碩），少數幾位修過路德大小問答。所以，連課堂間的相處也是有限。兩年間有限的相處，同時我仍在適應和學習院長職務，或許有時也會讓各位覺得「不宜打擾」。如果有這種感受，我要深深致歉。
去年和畢業生分享東野圭吾的《新參者》，主要當時我也正以新參者的角色摸索院長職務。今年，容我偷懶一些，還是從「新參者」的角度和你們分享。「新參者」，就是「新來的人」，稱為「新鮮人」或「菜鳥」也無不可。在小說中，「新參者」主要是指剛調任到日本橋署任職的男主角加賀恭一郎，他雖然是經驗老到的警探，但來到全新的環境，他仍然是充滿好奇地去認識周遭的環境與人。即將進入事奉禾場的各位，無論你是在原有的堂會或機構服事，或是預備加入一個新的群體。鼓勵各位都能以身為一位新參者看待自己，也就是帶著謙卑、好奇、樂於學習的角度去認識和參與即將服事的群體和處境，即使那是你已經十分熟稔的人、事、物等。同時，也期盼你們未來不急於擺脫「新參者」的身份，因為逐漸累積的經驗和日漸熟練的技巧，並不與持續探索、挖掘和學習有所衝突。

親愛的普牧師：平安！
今天是你的生日，祝你生日快樂！
其實去年的生日卡中，就想先透露一件重要的消息給你，但礙於某些考量，就不便先說。不過，今年就可以在這封寄不到的生日卡中與你分享了。2023年七月，歐牧師因為差會的調動，所以離開信神。其實原因就是LCMS差會要貫徹差會內所有宣教士均需遵守封閉式聖餐的作法，我想我不需要多言，你很清楚這個「立場」。不過，2024年八月，歐牧師自LCMS差會離職，加入另一個差會：基督使命網絡(Mission of Christ Network)，並且由MCN差派回到信神任教。此外，MCN也差派一位澳洲信義會背景的宣教士樂光明牧師(Rev. Dr. Michael Lockwood)加入我們。所以，原本教學團隊吃緊的狀況有所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