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Be a Theologian of the Cross

如果你以為我要介紹李安學長（沒錯，他真的是我高中學長）的大作—「推手」的話，那就錯了（其實這部片子我也只看過部分片段而已）。我只是借用片名，來表達對某些重要人物的感謝之意。因為在不同階段中，上帝藉著他們將我推向博士進修之路。當然，如果不是上帝的選召與差遣，打死我也不想步上這條路，不過，即使有上帝的差遣，這條未知的路還是令人感到惶恐。因此，上帝所用的他們，就以不同的方式推動我步向這條不歸路，當然他們也都曾經走過這條路。

第一位推手是曾經任教於信神，目前執教於Concordia Seminary, St. Louis的歐使華牧師(Dr. Jeffery Oschwald)。我從教會進修生階段就開始修讀大歐牧師的課，他的學識淵博，態度謙和，實在是牧者與學者的融合典範。其實我對路德聖餐觀的興趣，其實是和他的啟發有關。在道碩一年級下學期，他接獲Concordia Seminary的邀請，返回美國任教。回國前，在某次早崇拜結束後，他用有點生硬的中文對我說：「冠賢，希望你將來有機會到美國進修。」老實說，當時真是受寵若驚，因為我實在不覺得自己的能力和語文，具備出國進修的能力。但是這番鼓勵，卻是令我銘記心頭。


第二位推手也是曾在信神任教的李清珠博士。李老師是在我考上道碩那年回校任教，李老師一直對我們家相當照顧，在道碩第三年，也曾經在李老師指導下完成「消費文化下的青少年牧養」的專題研究。在報考路德神學研究所一事上，李老師的鼓勵也是重要的原因與支持。及至就讀神碩期間，蒙獲列入儲備師資候選者，其中李老師的推薦也令我銘感在內。此外，李老師仍是經常地鼓勵並提醒我預備進修博士，相較自己的不夠積極而言，李老師的敦促實在是極為重要的推動力。


第三位推手，也是最主要的推手，當然就是我的恩師—普愛民牧師(Dr. Armin Buchholz)。其實普牧師是相當尊重學生的想法和意願的一位老師，不過他也有其堅定的立場，尤其是當他提醒我預備博士進修一事。早在確定學院接納我為儲備師資開始，普牧師也經常耳提面命提醒我預備進修博士一事，特別是即將加入學院教學團隊之時，他甚至希望我只負責一門課的教學，除了考慮負荷以外，更要緊的就是預備博士進修的學術閱讀。在預備博士進修的期間，我也和普牧師討論有關進修方向的部分，他總是靜靜聽我大放厥詞，然後用溫柔的眼神，堅定而睿智的口氣提醒我需要留意之處。雖然最後我還是臨時改變了研究主題，但是相信普牧師還是會以禱告和跨越距離的友誼，繼續支持並推動我。

第四位推手，則是曾經在學院宗研中心任職的王榮昌牧師。雖然宗研中心和院本部學生的關係有些淡，不過以前我和其傑常是跑去宗研中心和王牧師閒扯，也承蒙王牧師不嫌棄，經常提供給我們一些宗教研究方面的好書，也帶我們讀了一些經典。雖然他一直鼓勵我們這些兼具民間宗教背景和基督教神學訓練的人，可以投身宗教研究，甚至是結合宗教研究與神學，但我們顯然都婉拒了他的好意，還是繼續走向神學研究這條路。不過，王牧師持續積極鼓勵我們投身進階神學訓練，並且經常毫不藏私地分享取得之學術資源，甚至還不吝提攜後進（特別是六月份要代我發表論文），這種胸襟和氣度，不僅令人佩服，我也深信這才是真正的學術人。

第五位推手則是我的老師、同事、學生、鄰居和好友的歐祈人牧師(Dr. Stephen Oliver)。其實小歐牧師一直都默默地扮演著鼓勵的角色，雖然不見得有具體直接的建議，但他經常但不帶壓力的鼓勵，常常是寶貴的提醒。而他專注的傾聽，也是相當重要的支持。當然小歐牧師濃厚的路德會傳統，也是我常可汲取資源的豐富來源。

當然推手不止這五位，但他們確實是這段步向博士進修之行程中，不可少的提攜者。或許對他們而言，不過舉手之勞，但在我這卑微的神學學徒身上，卻是無比要緊的珍貴。在香港信神博士班申請資料即將寄出的前夕，謹以此文為記。願上帝施恩的手繼續帶領我走前面的道路，一如祂藉這些推手們所成就的。